“麻麥皮?”
妘載嘀咕了一聲,但是古地亞王的聽力還算可以,所以他聽見了。
“麻麥皮?”
發音是一樣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古地亞王也琢磨了一下。
這是東方人在吃飯前要念得什么咒文嗎?
于是他又重復了幾遍麻麥皮,直到妘載發現了這個情況,連忙制止了他,可惜語言不通,被古地亞王理解為“現在還不是使用這句話的時候”。
“哦哦,我懂了,我完全懂了!【麻麥皮】是一句夸贊人的話,所以不能重復的使用,這樣感嘆的效果就會下降,是這樣啊。”
古地亞露出了我懂的微笑。
妘載不知道對方進行了怎么樣的理解,而作為晚餐的回禮,妘載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牛皮水壺。
在古地亞要給妘載繼續盛滿啤酒的時候,水壺咚的一聲在桌子上敲響,隨后被擰開,在杯子里面倒出清澈的酒水。
還沒有拿起來,古地亞王的精神就已經抖擻,他鼻子動了動,這是和本地啤酒完全不一樣的酒氣,散發著潤人心扉的香甜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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