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路匯聚的地方,會有一些驛站,甚至是大型據點,以提供食宿和休息,而據點之中還有駐軍,以保持諸夏領土的連接性。
至于它們設立的形式,則是類似于秦國的客舍,修行的時候要出示身份,表明自己是否來自于諸夏的領土,這些身份的證據,依舊延續了過去的代表氏族勢力的“符節”,只是在形式上,做出了一些區分。
而后,以法律來制約驛站的行為,避免出現攔路劫道,亦或是驛站成為黑店的情況,不過這些不能全部避免,可使用嚴峻的法律之后,至少能減少百分之五十的犯罪率。
只要有了財貨的誘惑,正人君子也可能變成披著羊皮的狼,故而法律的存在,就是震懾人們心中不良想法的最后一道驚雷,法律也是道德最后的底線。
人人都窮的時代,搶劫也賺不到什么錢財,但一旦有人富裕起來,并且實力還弱小,那么就會成為別人眼中待宰的羔羊。
一輛馬車進入一片大型據點,這里是中原管轄的極限區域,據點的客舍中,墻壁上還掛著怪異的治安排行榜,很顯然,中原地區位列第二。
“為什么中原在諸夏的治安中,只是第二呢?我聽聞中原有許多賢者,有天帝以身作則,生活簡樸,中原的三王,不敢穿華貴的衣服,不敢吃鮮美的食物,不敢居住大型的宅邸,每日都會出現在田野間,赤著腳踝如同農夫一樣的耕地。”
“如果這樣的地方,都不算治安最好,為什么更上面的地方,能力壓中原一頭呢?”
馬車里面走出了許多人,女嬌身邊,小小的啟指著那排行榜,問出了奇怪的問題。
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啟已經五歲了,在這個年齡段,百越的孩子都能入海捕魚了,商丘的孩子會和別人討價還價,周部落的孩子能準備分辨谷物種植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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