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放勛又想了想,忽然又有了主意,準備讓重華暫時不要管士敬的事情了,讓他前去,跟著夔到前線鍍金.....
若要為帝,怎可沒有戰功?
一個宗國而已,一幫打不過就跑的東西,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他們連程州山都失去了,這次回來搶奪,又能奪得多久?
而在中原緊鑼密鼓,準備錘一頓某個小國,讓他知道什么叫日出江花紅盛火的時候,在遙遠的南方,同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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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丘,赤方氏。
咕咕很緊張的看著身前的樹枝。
那是湯谷上扶桑樹的枝干,咕咕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而精衛則是把樹枝向他那里推過去。
金烏本就是居于扶桑樹上,沐浴于湯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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