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部族時代,從刀耕火種,到人力耕作,總算完全進入到畜力時代了.....”
畜力時代幾乎是原始情況下,可以抵達的最高生產力關口了,畜力與木器械結合,這也是古代封建社會生產力的重要來源。
“原始時代和封建社會,相差的地方,只有人口與生產資料。”
誰說部族時代就不能抵達漢唐的高度?那當然是...那當然是可以的,只需要把這兩個問題解決了就行,當然糧食是解決問題的前體,孔夫子所說,吃飽了才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有的人吃飽了想著下一頓要吃別人的,有的人吃飽了想著怎么讓以后天天都吃飽。
而上古時代,之所以讓人沉醉,正是因為那種蠻荒未退,文明興起,這種昏暗與光明交織輝映的時代錯落感。
舊時代在我的身后,新時代在我的眼前。
回到部族,繼續忙活著該做的事情,冬至之后,數十天,除了繼續刻寫簡牘之外,便是忙著推廣書面文字統一,還有制作醬缸,忙里忙外,讓妘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個冬季,注定是一個積蓄的冬季,冬季的積蓄,是為了讓來年更加美好。
第一批草藥得到了收獲,妘荼懸了一年的心思終于放了下來,可以輕松的喘口氣,而山伯同樣“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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