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馬依北風,飛鳥翔古巢,狐死必首丘。”
妘載輕聲說了一句,邊上妘榆他們便豎起耳朵,妘載道:“馬一定要回到北方的賀蘭,飛鳥要回到它們出生的山巢,狐死之時,頭顱必然望著出生之丘的方向。”
“眾生莫不眷戀故土。”
妘載的這句話,一下子讓許多人勾起了回憶,老人們互相勾肩搭背,高亢的唱誦起中原的歌。原田每每,舍其舊而新是謀!這是沒有辦法的遷移,誰也不想離開生養自己的地方。
“但我們有了新的祖地。”
妘載對所有人道:“就在南丘!還記得我們所立起的陵嗎!”
少年人們把頭仰的高高的,老人們唱著唱著就笑了起來,女孩們也睜大了好看的眼睛,連三山四野的戰士,也被這種莫名的氣氛所感染,只覺得心中有一股“氣”在涌動。
好像渾身充滿了力量。
“各位!”
妘載高舉石碗:“我們與赤水女子獻相比,已經幸運的太多太多!至南丘之后,頗與四方相安!諸地無虞,風雨如期,禾稻可望,力綿求牧,來日方長!”
至南丘之后,沒有什么大的變化,與諸鄰居部族相安無事,風雨也按照時期到來,如今連禾苗和稻谷的豐收都可以望見,于是用綿薄的力量管理地方,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各位,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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