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失笑了一聲,老巫師也是笑:“漁梁啊,阻擋大魚們回歸的天塹,從此行水之法已然大變,但我向你保證,我們部族,絕不會貪得無厭。”
“我會謹記你那句話,天予人以萬物而生,人也應當還以萬物之生養!”
老巫師的神情嚴肅下來:“如之前承諾的一樣,我會把我部族中,那行水尋脈,觀魚舉止,及那避大潮而望江汛的技藝,都盡數傳授給你!”
妘載頓時很高興,向他道謝,而老巫師表示這本就是承諾,既然他做到了,并且遠遠超出了當初的預估。
妘載說,漁梁能架一萬魚,便真是一萬魚,而這次的大春汛,回來的魚群,何以數十萬計!
那整個邊水內都是魚群,如果剛剛入水的不是巫師與戰士,而是普通族人,恐怕要被魚群們直接當做口糧,分而食之了!
所以,有的時候,生死就在一念之間,人吃魚,魚吃人,無非是看誰更加強大。
老巫師為了表示謝意,特地讓妘載他們在這里留幾天,除了用剛剛捕獲的大魚們作邀請外,同樣也表示要送妘載,以至于也要送百里茆與黃堪山一些。
“誒呀,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
老黃連連推...黃連連推脫,但是他那表情卻恨不得把那些魚都裝走的樣子,其中行為,在妘載看來,大概就是和后世過年長輩串門發紅包一樣,嘴上說著使不得,行為上卻把口袋都要撕裂了,恨不得多收二百塊。
“這哪里話,畢竟你們也有幫大忙,怎么能忘記你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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