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葛海平可謂如同老師般，向他傳授了極其寶貴的經驗。

        這是情，一份人情，盡管并不多，但值得他敬禮。

        葛海平面色如初，沒有變化，再次舉起右手還禮。

        敬禮過后，放下右手，戴民盟沒有磨磨唧唧，繼續耽擱，轉過身，朝著作戰室金屬房門而去。

        這時，就在戴民盟剛剛走下講臺的時候，葛海平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對了，問你一件事，這批訓練隊伍里面那個叫零的飛行員，培訓成績怎么樣？”

        零的培訓成績？

        戴民盟眉宇微皺，當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面含微笑的葛海平，怔了一下，仿佛明白什么，答道：

        “第一。”

        戴民盟不知道葛海平為何如此關注空飛零，更不知道葛海平為什么似乎認識保密級別高達二級絕密的零，但關于零的培訓成績，戴民盟可以透露。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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