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接過藥劑,“黑哥,我先給您用點?!睕]辦法,她不得不防??!她不熟悉這些藥劑,哪能確定這都是藥還是毒。
二皮伸了伸手,欲言又止。
“怎么?”陶然注意到了。
“只是……這些藥都只有一支。你們的傷,一次至少得用一管?!倍ざ⒅杖坏淖笸瓤戳藥籽邸!澳哪菞l腿,恐怕還不是藥劑能治療的,還得用儀器?!?br>
陶然沒理他,直接將兩種藥劑各用了三分之一在黑子腿上。
見黑子沒抗爭還很主動,她就知道這藥沒問題。而他傷口的血確實是立馬止住,陶然便把這剩下的藥全都分倒在了自己傷口。
傷口處泛起了一圈細密的血沫子,一陣刺痛感伴著涼意襲來。
藥量不夠,但至少可以緩解些許狀況吧?
“你確定沒有其他可以治療的藥了?”
“是。所有藥劑都在這兒了?!?br>
“有沒有抗輻射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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