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著急忙慌把毯子往身上裹。可恨,她猜想儲樂快醒來,為了營造儲樂主動,她被動的假象,她把他們的衣物全都丟得七零八落,制造了一個酣戰(zhàn)過后的場景來著。
現(xiàn)在好了,她連個遮蔽的衣服都拿不到,只能靠這張小薄毯了。
而她這裹身的一卷,令得儲樂身上一空。
真空了!
丟人!
陶然嫌棄不想看,便演技到位地直接抱頭蹲地,以掩蓋住自己快失控的笑。
雙肩聳動的她,笑得究竟有多燦爛只有她自己知道。
兒子漏了,儲母幾乎是撲了出去,一巴掌拍在袁麗麗臉上的同時,趕緊扯了毯子給兒子蓋住了腰腿。
“叫誰滾,你才滾!你是哪根蔥,為什么在這兒?”說著,儲母就一把薅住袁麗麗頭發(fā):“是不是你算計我兒子了?我兒子一向循規(guī)蹈矩,肯定是被算計了。”
儲爸則抓了兒子一頓猛推,讓他趕緊醒醒。
安眠藥的藥性基本快過,儲樂昏睡主要是因為疲累和喝多了酒,剛剛因吵鬧已是半醒,這會兒終于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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