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農村的婚禮雖說樸實,但并不簡便。
一套一套的流程進行著,陶然安安靜靜在袁麗麗身邊做花瓶。
然而,這婚禮本身就是笑話。
新郎新娘都沒有正常新人的喜悅,男女方雙親甚至部分至親面上都是對對方的不滿,加上新郎和三位伴郎臉上都還有不同程度的掛彩,就連粉都遮不住……
這些,都形成了眾賓客各種各樣的揣測,一定意義上都蓋過了這婚禮的本身。
而很快,陶然也再次在人群里捕捉到了那道帶著敵意的眼神。
還是那個姑娘。
那姑娘眼神雖有點毒,但和上午還是不一樣。陶然看去時,并未和她的視線交接上,所以,她不是在看自己。
再一細瞧,那姑娘的眼里還暈著水光,似是有點傷心。
陶然很快發現了,她看向的……竟是這會兒正在和袁麗麗行禮的齊志?
而她的表情,看不出半點喜悅和祝福,所以不是被婚禮感動。
姑娘身邊的中年婦女還攬了攬她的肩,算是安慰了她一下。可她卻似乎更難過了,直接垂下了頭不愿看那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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