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男人。
陶然不認識。陳怡的記憶里,也想不起這是誰。
不過……眼熟。
很眼熟。
男人把手袋抱在胸口,一臉春風得意,吹著口哨,晃蕩著出了茶館門。
那沉甸甸的手袋里,大概率是錢吧?
他胸前的右手手背……
上邊赫然就是一個圓圓的青紫印記。
那個位置,那個印記,陶然哪會認不出?
那天,她右手奮力把傘頭戳去了摩托人手上,就是那個位置,大小也符合傘頭形狀。那一戳,淤青是必然,這幾天應該正是散淤的時候,所以青紫也對上了……
這男人,就是那天企圖對自己下手的人嗎?那么他手里拿的,就是馬秀珠的買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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