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丁易還有什么不明白?
他被算計了。
楊悅一早就知道了所有事,一早就在算計他,調查他,楊悅一早就在等著今天!
“楊悅你蛇蝎婦人,法官大人,我要告她。告她侵犯隱私,告她尾隨,告她偷拍,這些隱私都未經我允許被偷拍偷錄,被直接曝光,其實都是違法的對不對?”
丁易在聽到律師指點后,急不可待表態了自己的態度。他簡直沒法想象,這女人竟然連自己家里都裝了攝像頭?
楊悅的律師再次起身:“我當事人只是為了自保,不存在侵犯隱私之說。”隨后,律師恰到好處在一番言辭后引出了“霸凌”之說。
“丁易和他家人太過可怕!”陶然作為原告開始控訴。“丁易他經常在半夜夢里說要殺了我,我多少次都半夜被他嚇醒。我有好多次都聽到他在夢里咒罵我家人,說總有一天要把我們都殺光了。”
影后功力上來,陶然演技上身,把恐懼的心理由內而外給詮釋出來。
“丁易和他家人還對我做過拘禁之事。他們曾非法把我禁錮農村家中,差點害死了我。這一點我有人證物證。”
一次現場連線,直接打到了正在開會的村子里。當然,是陶然請黃雅琴幫忙,讓村長在今天這個開庭日召集大伙兒開會。
于是,好幾位熱心大媽都出來做了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