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被關怕了,多年積蓄一日散盡。
可畢竟數額巨大,在支付完罰款和丁父的賠償款后,丁母也就表示再無力償還。
“丁易欠的,讓他出獄之后自己還。你要是逼我,我就和丁易脫離母子關系!”
丁母依舊強硬。
陶然笑笑,她料到會是如此了。
“我不逼你。”
陶然當著丁母的面,在律師的見證下做了手續,把法庭判決下,丁易還需支付給她的十六萬賠償款直接捐給了村里。這球,她送給村里去。
“村里是否跟你們結算,是跟丁家算還是跟丁易算,是一口氣算還是一筆筆分期算,又或是用你們的田地,魚塘還是房子什么來抵算,我就不管了。”
她相信,村里總會有辦法。
天下老賴何其多,法律對他們的約束力不夠,便只能讓社會給予他們壓力。
現在他們一窮二白,連棲身之地都沒有。除了回到那個山村,重回十年前的生活,再無其他出路。但只要他們繼續在那片土地上,便不得不受到村里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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