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丁易能一口氣追到省城機場,他也沒有身份證。更何況那傻子還得先去一趟醫院。再加上時間差,他兩人之間至少差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所以楊悅一點不著急。
這不,陶然到達市里汽車站準備再轉車去省城時,丁易則剛剛沉著臉從鎮上醫院出來……
村長說,他看著楊悅進了醫院,可人呢?
人在哪兒?
找不到!
丁易大概已經打了楊悅五十個電話了。
可那死女人,分明開著機,就是不接他電話,氣得他心肝脾肺腎都在痛。
他問了一大圈,從急診到門診,再到住院部,都特么說沒有楊悅這個人。
“嫂子她……氣性很大啊?”送他來鎮上的老同學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你脖子上的傷不會也是嫂子打的吧?看來京城的姑娘也不是好娶的啊?”
自尊受到傷害,丁易怒火更盛。
他昨晚敷了一晚上的藥,今早還跟丁霞借了點粉底,才把臉上的青紫給蓋了下去。可手上脖上的刮傷,還是那么明顯,以致于今天老同學看見他,全都取笑問他昨晚是不是河東獅吼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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