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然,則倒在沙發上吃著新鮮的草莓,見楊父氣呼呼,便拿了一顆草莓給塞到了楊父口中。
接著,她又發了個消息給黃雅琴,告訴其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一個小時后,黃雅琴的電話到了。
“楊悅,你真神了!剛剛丁易他媽竟然主動來找我家那口子,帶來一萬塊,請我們幫她撒謊。說如果楊悅打電話來,就說丁易病了,還得幫他們瞞下喬巧那事。
我家那口子不會撒謊,我就做了壞人。我告訴他們,一切為了村子里,既然要幫他們丁易撒謊,那他們丁易也得做點什么。于是他們答應,待會兒再送五千過來。算是丁易個人對村里的援助!”
“嗯。姐,你就好好幫他們守口如瓶吧。我全當不知他們的那點破事。”
“楊悅,丁家的錢好像快要見底了。”
“嗯,我猜到了,不過您怎么知道?”
丁霞辦酒的錢肯定得丁父丁母貼出來,加上煙酒,那就是三萬,前天晚上他們幫丁霞掏了兩萬四,省城花銷至少兩萬多,這邊為了穩住知道丁易所有丑行的村長夫婦,又得掏出一萬五,就是這樣,他們還欠了喬巧五千多。粗粗一算,就這幾天,已經往外掏了快十萬塊了。
雖說他們貪了楊家錢,丁易也一直對他們有貼補,但這幾年他們心安理得做水蛭,生活水平有了明顯提高,想來花銷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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