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sp;丁霞快被噎死了,可哪有她解釋的份。
這邊黃雅琴的譏諷剛落,那邊楊悅又接著道:
“所以,丁霞的生活水平已經和我持平了。哪里困難了?還有,我家小瑞滿月的時候都才只辦了一場宴席。總共才請了三十桌人。可丁霞兩口子強啊。今天辦完明天還辦,一辦就是兩天。一處就辦好幾十桌。算下來,兩天總共差不多一百桌了吧?
今天的排場那么大,嚇我一跳。這方圓幾村,所有熟人都來了吧?這規模,強啊!所以要我說,丁霞只是平日里低調,反正比我強。這樣的經濟能力,沒道理還欠錢不還的。對吧?”
黃雅琴跟著笑。聽楊悅這陰陽怪氣的話,她算是明白了,敢情丁家人辦宴,還指望著楊悅兩人買單呢吧?
“楊悅你這么一說,還真是。要說辦雙滿月能請得起百多桌的,確實村上獨此一份。大伙兒對此都刮目相看。丁霞確實爭氣!”
丁家幾人面面相覷,各自張了張口,也不知該怎么接話。
辦酒是為了撐一撐老丁家的場面,再長一長志氣,“滿月酒”只是個由頭,所以這錢,是丁易應下了他來支付的。
但丁易還沒決定,這錢是從他和楊悅的積蓄里拿,還是適當裝窮到岳父岳母那兒要上一點。不過臨行前老丈人倒是說了一句,讓回鄉之后不要扣扣索索,錢當用就用,不夠跟他拿……
也是有了這句應承,這回辦宴才鋪張了些。
可他怎么說?
現在他總不能說,丁霞辦宴的錢跟丁霞兩口子無關,由他來出,因為他早就盤算上了楊悅和楊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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