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那幾人究竟要做什么,所以思量幾秒后,她還是一個電話撥給了朱姐。
“姐,我剛在醫務室換藥,聽說馮蔓蔓暈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強度訓練太高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得先跟您說上一聲。”陶然很乖巧。“您要不要來看下?”
高強度練舞是朱姐的主意,萬一出事,這賬只能算在朱姐身上。
所以陶然便送了個人情出去,朱姐總會記著點她的好。
“謝謝你葉沁。我馬上過去。”
醫務人員剛到不久,朱姐也到了。
陶然跟在后邊露了面。
朱姐急問馮蔓蔓怎么樣了,那邊醫生表示應該就是疲累血糖低,掛個點滴休息下就好了。
“不可能的。要只是疲勞過度,怎么會醒不過來?”陶然很關心蹲下身子。她看準馮蔓蔓手臂上一塊剛摔倒時磕出的青紫,冷不丁狠狠一戳下去。
馮蔓蔓的睫毛急閃好幾下,呼吸也突然急促了兩分。
朱姐看在眼里,抬了抬眉。裝暈逃避練習的,她見得多了。這個馮蔓蔓,大概率也是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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