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公司對我不滿才……”
“……”蔡姐一愣。“你說什么?”什么意思!
“那我就直說了……”陶然往后靠了靠,將帽子狠狠扣了出去。“是公司對我不滿,想要警告教訓我,或者是要除了我,才對我出手嗎?半夜偷襲我的人,是不是公司派來的?”她索性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怎么可能!這種話怎么能說!”蔡姐心驚之余,已經暴跳而起。
陶然則不急不緩:
“我的吃喝行程都是公司負責,我身邊的人也都是公司指定,就連這酒店也是公司安排。那些人明顯早有預謀,知道我的行程,知道我回酒店的時間,掐著點給我下藥。
準確摸到我的房間,輕松開門,事后還能迅速將錄像刪除,而我的房里那么大的動靜,住在我隔壁的小田竟然一無所知,小田身為我的助理,還是在警員和救護車之后趕到……這些都讓我不寒而栗。”
陶然適時留下了兩行淚。
“小田是我的身邊人,也是公司的人,我沒法不多想。除了公司,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的同時還輕易對我下手。而警長們問我最近有和誰不愉快,我也只想到了公司……
所以蔡姐,這事要說與公司無關,即便我信,只怕警長們也不會相信。”
蔡姐目瞪口呆,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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