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浪瞇瞇著眼睛,晃了晃手指說道:“這東西對我不管用,趁早收起來吧······東西留下,你們走吧”
縛己看了一眼林江,袍哥大佬剛要伸手示意,向缺忽然攔了他一下搖了搖頭,他走到沙發旁挨著陳學浪坐下了。
“啪”向缺拍了下他的大腿,側著身子在對方耳邊,低聲說道:“都是同道中人我不信你沒看出來,你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
“呵呵······”陳學浪輕聲說道:“我就是看出來了,才讓你把東西給留下的,同是陰司但我卻沒見過你,你想必是新近加入不久的吧?”
“啊,確實,挺新的”
“還有一段時間,就是陰司集會,你這個時候出現在重慶肯定就是奔著聚會來的,你現在不知道我是誰,到時候肯定就該知道了,你的東西我很感興趣,留下來給我,在聚會的時候我留一些好處給你,咱們就當是筆交易好了,如何?”
向缺笑瞇瞇的說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啊,不同意的話到時候你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陳學浪輕笑著搖頭說道:“年輕人,陰司這一行當水很深的”
向缺起身,從茶幾上把包收了起來掛在身上,低著腦袋說道:“嗯,到時候我試試深淺”
“你真的要試?水性再好,也有碰到深不見底的時候,你就不怕把自己給淹了啊?”
向缺呲牙笑了:“我浪里小白龍啊······走了,江哥”
陳學浪貪婪的看著向缺掛在身上的包,劉炫良有些焦急的說道:“陳師傅,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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