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們努力達到你的要求和目的,只是希望如果能有合作,你得盡心盡力別和我們耍心眼就好”
徐銳說道:“從今以后,缺哥我再看見你,腦袋上直接插三根香,就供著你了”
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這么不識大體,不重大局的人么”
“呵呵······”裴冬草和徐銳,同時冷笑,腦子里的念頭不謀而合。
昨夜從天津刮倒京城的一縷大風正式在今天早上轉為了一場風暴,向缺的被捕只是個誘因或者導火索,風暴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形成,只是還沒有徹底刮起來而已,他這么一作一鬧反倒是促進了一系列大事的發生,非常合格的做了一名攪屎棍子。
上午九點多,東風猛士來到市醫院,原本應該被關押的向缺很神奇的出現在了于迪的面前。
袁成的病房外面,于迪和得知消息趕過來的父親愁眉苦臉的站在病房門口,從昨夜...,從昨夜到現在,父子倆幾乎被急白了頭,緊握著雙手無所適從,袁成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身為市長的父親,得罪這樣一尊可以在天津呼風喚雨的大神,注定于家的生意在以后的日子里恐怕要做的如履薄冰了。
父子倆人在醫院蹲守,所求的無非就是以后的太平,但失望卻一直都籠罩在他們的心頭,張迎新和于迪的家人似乎沒有任何打算原諒他們的意思,這無疑等于是宣判了于家的死刑。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手插在口袋里,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于迪抬頭看見這神奇的一幕,總感覺好像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于父看了向缺一眼,渾不在意,向缺走過來后拍了拍于迪的肩膀說道:“憔悴了不少,不好意思哈,你被我給牽連了,你看這臉蛋子腫的?被人給打了?”
于迪眼神呆愣的看著向缺,半天沒回過神來,向缺從他身旁路過,推開前面房門,正被護工喂著飯的袁成錯愕的轉過了腦袋,這同樣是讓他感覺到異常神奇的一幕。
原本應該被關起來,不對,應該是原本被送往京城關押的向缺怎么會來這。
袁成的母親皺著眉,語氣很不善的問道:“你是誰啊,這里是病房,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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