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踏踏”徐銳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斜了著眼睛看到直升機還有段距離呢,就說道:“向缺,我給你說哈,抓緊時間你現在把我給脅持了,然后咱們上車一騎絕塵就跑沒影了,怎么樣?你要是覺得可行,我現在就把刀遞給你,架我脖子上吧”
“咱們不應該是敵對關系么?”向缺有點萌萌的問道。
徐銳略微滄桑和傷感的說道:“都是曾經并肩作戰的戰友,真要打起來誰能舍得下手啊?”
“說人話!”
徐銳咬牙說道:“打不過你行了吧,我自認實力不濟,向缺記住我剛才的話,真要打起來你可不能舍得下手啊”
“你這樣的,沒打呢士氣先沒一半了,我向你動手那都是欺負你,滾一邊去吧蹲著,給我唱首征服”
“好叻······”徐銳十分沒骨氣的直接帶著廖宏和馬英俊蹲在了東風猛士的旁邊。
向缺一陣懵逼后,看了眼已經快要飛到頭頂的直升機,果斷的抽身就退,人迅速遠去。
直升機停穩,繩梯被順下來后,裴冬草依舊穿著那身熟悉的迷彩服抓著繩子順了下來,隨后張博霖緊跟著她落地,氣急敗壞的就沖著徐銳說道:“你們怎么不攔著他”
徐銳翻著白眼說道:“你誰啊,指手畫腳的?我憑什么聽你的啊,你是黨啊,能指揮我啊?”
張博霖憤憤的指著他說道:“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人在眼前都不管,向缺要是跑了拿你質問”
裴冬草點著徐銳說道:“裝都不會裝”
徐銳攤開兩手無奈的說道:“打不過還得硬著頭皮往上沖啊?不好意思,我媽生我的時候是剖腹產把我腦袋給剖壞了,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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