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桃的臥室里,不應(yīng)該說是臥室,向缺進(jìn)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豬窩都可能比他的臥室強(qiáng)一點,埋汰點亂一點向缺都還能忍的下去,但向缺就想說cao特么的,床上的被子和褥子手一摸都邦邦硬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是被褥都挺長時間沒換過了,再一個你得明白做為單身青年,人總會有點需求的,精滿自溢這個道理你造不?有的時候是會控制不住的”
向缺一臉懵逼的問道:“夢遺?”
“有時也可能是擼的比較勤了一點,幾個億的子孫都留在上面了”王小桃羞澀的說道。
“草,別扯了,地上給我鋪個干凈的床單,我不跟你在一起睡”向缺崩潰的說道。
“哎呀,哥,哥,你別擔(dān)心,我一點沒撒謊啊,昨天我剛擼了一把所以今天肯定沒什么興致,你跟我在一張床上睡覺的時候我肯定不能呲你身上······最多捅你兩下子”王小桃挺貼心的說道。
向缺煩躁的擺了擺手,無語的說道:“別他么跟我扯了,趕緊的”
“真不睡上來啊?”
“就你那被子和床單,我躺上去都他么怕把自己給整懷孕了”
王小桃給向缺找了個相對比較干凈的床單鋪在了地上,向缺忍著仔細(xì)里外檢查幾遍直到確定上面一點問題都沒有后才躺了上去。
床上,王小桃盤著腿用酒精和紗布給自己腦袋簡單處理了下,向缺很想告訴王小桃,他腦袋上的刀疤你就是去韓國找人弄,結(jié)果也只有一個,無論是植皮還是祛疤手術(shù)最后都沒有任何效果,必須得朝著二郎神的氣質(zhì)發(fā)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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