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是個本來對錢就沒有任何概念的人,她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面前的二十萬塊錢可能是大城市里一個白領一年的工資,也可能是三四線小城市里一棟兩居室的房子,對錢沒有概念,那對籌碼就更沒有了,清靈推出籌碼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輕松寫意的神情。
開牌,閑大莊小,贏了。
“嘩!”賭桌旁,圍著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一個漂亮的女人是很能吸引人目光的,一個漂亮并且很會賭的女人就更能吸引了,此時清靈的后面站了不少圍觀的人,賭桌上跟著她一起押的更不少。
“女士,下一把呢?”荷官略微有點緊張了。
上一把,算上其他散客押的,荷官已經賠進去三十多萬了,如果這一把清靈要是再贏的話,算上那些跟風的,賭場搞不好要掏出去五十萬的代價了。
清靈繼續沒有任何概念的把一般的籌碼給推了出去,按她所想的就是籌碼這么多輸完一半我還是可以接著玩的。
是的,清靈有點上癮了,也就是俗稱的鉆進去了。
賭博這玩意,它的魅力就是可以讓人喪失理智和意識進入到沖動和興奮的情緒當中來,清靈初出天山第一次接觸到賭博,根本就不清楚這件事的意義是好還是壞,此時她完全被這個驚心動魄的游戲給迷惑住了。
這一把,小山堆似的籌碼仍然被押在了大上,當荷官略微有點顫抖的開牌之后,一聲驚呼鋪天蓋地的傳了過來。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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