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輛車,去往延吉市區(qū)。
“你今年挺紅啊,全國哪都有你的身影,趕場比明星還頻繁,哥哥,你累不累撒”下了飛機之后,唐夏就一直裹著衣服縮著脖子,東北的天氣對她這個生活在上海的川妹子,屬實有點太難熬了,嘴里一直牢騷不斷。
“向爺也就紅在這兩年了,再過兩年就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了”向缺揉著腦袋,仰天嘆了口氣。
“怎么的,過兩年你就不活了啊?”唐夏笑著問道。
向缺扭頭,瞅了她一眼,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活不活的那誰知道呢,人生都有坎的,我要是邁不過去的話可能就折了,邁過去了,就可能還繼續(xù)紅著”
“你說你,天天把自己的生活演的和宮斗似的,不累么”到達市區(qū),唐夏和向缺走進了一家高檔的商場。
兩人是買衣服來的,冬裝,棉襖。
這個季節(jié),延吉的春天邁著緩慢的步伐剛剛來到,...來到,而此時的長白山還被冰雪封著呢,不能說是冷,得說寒冷才行,必須得把自己從頭到腳給武裝的嚴嚴實實的。
向缺邊走邊逛,隨意的說道:“宮斗還好,我這是武斗,就動手了,天天走路就跟走在刀尖上似的,一不下心載下來就玩完了”
“你樹敵太多了,人緣真差”唐夏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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