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樓的后門有把鎖,上面都是銹跡杜金拾一腳就給踹開了。
“老向,就這么進去了?你不得準備下么”向缺和王玄真邁步就進,后面的杜金拾有點發楞的說道:“整兩道符護身啊,驢蹄子狗血啥的也沒有啊,如此冒失這也不像你的作風啊?我們不應該謀而后動么?”
杜金拾對向缺的認知還停留在他倆斗僵尸那個層次呢,他總覺得來這種陰森森的地方就算不把自己給武裝到牙齒,至少驅鬼辟邪的東西總歸應該帶一點的,三個人兩手空空的就進來了,明顯讓他有點小擔心。
“你跟在我身后就行,別離開我太遠”
“真不用?”杜金拾還有點不甘心,挺惆悵的說道:“你們知道對我來說,人生中最痛苦的是啥事么?”
“什么啊?”
杜金拾嘆了口氣,說道:“最痛苦的莫過于冷若清的褲衩子掉了,但卻不是我脫的,我下多大的決心跟你們來這種鬼地方,可你卻不給我整點安心的裝備,萬一我真橫著出來咋辦啊”
“草,跟著我你還不安心啊”浩南哥的不信任給向缺整的有點小悲傷,這明顯是對自己的人格魅力有所懷疑啊。
“安心,但心里沒底,我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需要安慰”杜金拾拉著王玄真的手就往褲襠那拽,說道:“胖子不信你摸摸,我他媽都濕了”
“我草,你趕緊給我滾犢子,我怕手上長癩”
雖然剛入夏,成都的天氣已經開始步入酷熱,但進入停尸樓后一股刺骨的冰涼瞬間襲來,王玄真和向缺還好,杜金拾有點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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