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真斜了著眼睛說道:“呵呵,我還給你配個秘書和助理唄”
曹清道撓著腦袋焦急的說道:“可我他媽啥也不懂啊,我還容易轉(zhuǎn)向,這萬一下去回不來咋整?”
“那我管不了,摸金校尉出了墓沒有再轉(zhuǎn)身回去的道理”
“你們這個行業(yè)說道有點多啊,哪來的那么些破事啊”曹清道不甘心的拉著向缺的袖子殷勤的說道:“向哥,陪兄弟走一趟唄?”
“叫向爺都不去”
“爺,你真不去?”
“別這么膚淺,不就是錢的事么?看開點,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必要跟它較真,哦乖了”向缺拍了拍曹清道的臉蛋子打了個哈欠后就鉆進了車里。
王玄真和肖家兄弟跟著他后面也坐了進去,只剩下曹清道獨自一人在草原的微風(fēng)中凌亂著。
上了車之后,向缺指著旁邊的睡美人問道:“她你咋解決啊?要不整個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哎呀,別扯犢子了”王玄真頭疼的說道:“這姑奶奶等到了市區(qū)找個賓館扔進去,我再給趙教授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把人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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