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你讓我查的那個叫向缺的人,有點眉目了”
趙禮君有些詫異的問道:“才一天晚上,你就有眉目了?”
李君笑道:“這個人的經歷比較簡單,一天晚上都有點多了,半晚上就已經足夠了,寫在紙上一張都寫不完,挺清純個小伙啊”
“怎么,清道的那個朋友引起了你的興趣?這可不常見啊,你每天那么忙難得對一個人感興趣”蘇荷的早餐吃完了,她吃的很單一,從小到大就是一個雞蛋和一杯牛奶。
趙禮軍毫不掩飾的盯著蘇荷說道:“嗯,難得!除了你以外,最近一年多他算是讓我比較感興趣的一個人”
“沒看出來他有什么特別之處啊,軍哥”李君詫異的問道。
“不特別,就是不簡單”趙禮軍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有的時候人的感覺是不需要準確判斷的,只需要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念頭...的念頭就可以了,小君說說你查出來點什么”
“向缺,今年應該二十幾歲,懂得一些術法和風水,但境界尚不明確,因為似乎沒有過有關他出手的記錄,唯一一次有跡可循的就是他和曹清道相識的那次,兩人一起處理了一個尸變的僵尸,是聯手,還有不久之前上海佘山度假村的鬼樓也是他解決的,最近他經常出現在瑞金醫院西門,似乎是在搜尋一些孤魂野鬼,他的人際關系也比較簡單,只知道是和一個叫杜金拾的人似乎相識,除此以外他的生活履歷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沒了?就這些”
李君攤開雙手說道:“沒了,再想查什么就查不出來了,這個人一年之前的所有經歷都沒有,他仿佛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來歷,出處都是一片白紙”
“你看,這就是不簡單的地方了,哪有人真跟一張白紙似的,什么也查不出來啊”趙禮軍意味深長的笑道:“我這次回山,我爸跟我說曹清道在外也可被稱之為茅山正統了,這么多年除了我和蘇荷,他算第三個,原因呢我不太清楚,但是是從他和向缺相識之后才發生的,你說這個人沒什么特別的?我看他應該很不特別才是”
李君不解的問道:“這小子身上有什么奇特之處可以讓曹清道進入茅山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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