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看人挺有一套唄?就認識這么會功夫就覺得能深入交往了?你火眼金睛啊”
向缺指了指自己兩眼說道:“說火眼金睛那是扯,但看人這兩個眼珠子相當在行了”
王玄真嬰兒肥的臉上擠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問道:“真能看都出來?”
“草,你倆打啥啞謎呢,喝酒吃肉啊,這大半夜的我們在一塊應該把酒言歡對酒當歌才是,嘮點風花雪月的才對”曹清道聽他倆嘮嗑腦袋有點疼,覺得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王玄真舉起酒瓶說道:“在嘮風花雪月之前我提個酒,正式的講哈,第一次相見我就覺得跟你們挺對胃口的,這次來上海什么收獲也沒有,但我覺得認識你倆就足夠了,沒讓我白來一回,來吧干了,都在酒里呢”
三人仰頭干了大半瓶酒,向缺忽然問道:“咦,你不是被人硬扯著來的么,帶你來的那人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出來”
“他去辦事了,提前跟我打好招呼就走了”
三人聊天基本就是扯犢子,向缺沒和王玄真打聽底細,對方也沒套他們什么話,出現(xiàn)在金茂酒店那種場合的人肯定都是有故事的,隨意打探那是忌諱,但你要自己能品出點來什么,那就是眼力了。
可能向缺和王玄真都互相品味出對方身上的故事了,所以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提一些隱晦的話題。
喝到深夜一點了,三個人基本都喝的有點到量了,說話的時候舌頭已經(jīng)開始打結(jié)了,似乎再扯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三人就打算結(jié)賬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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