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問問你師兄,還有多久能到京城”李言指著李默念問道。
“他說明天下午,準(zhǔn)到”
“沒時間等他了,你讓他把電話支上,開個視頻會議,然后他也別來京城了,直接去我需要他去的地方······”
國貿(mào)三期一百層。
祁長青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遠(yuǎn)方,張艷站在他身后雙手環(huán)抱在他的胸前,臉貼在他的后背上,感覺異常溫暖,這個感覺不是肢體上的而是從心里深處感受到的。
祁長青這個男人讓她非常的癡迷,并且用張艷閨蜜的話來講,就是她已經(jīng)有點魔怔了,陷進(jìn)來拔不出去了。
清守寒窯,備嘗艱苦,王寶釵苦守十八年,張艷覺得如若祁長青就算駕坐西涼,她也一樣能苦守,只不過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她守的不是寒窯罷了。
她會在國貿(mào)三期第一百層的會所里守著,因為這個會所就是張艷為祁長青而...祁長青而籌備出來的。
“八十八層的那個李言,是劉老的外孫,他平時一年都不見得能回一次京城,這次回來想必肯定是為了向缺而來的,這孩子······有磨難了”
祁長青嗯了一聲,拍了下張艷的小臉說道:“我明天出去一趟,時間不定”
張艷貼在他的后背上摩挲著點了下頭,每次祁長青離開她都從來不會去過問對方去哪,見誰,做什么,在張艷的內(nèi)心里一直都認(rèn)為,男人你是不能給上枷鎖的,上的越緊人反倒跑的越遠(yuǎn),對于男人你得像放風(fēng)箏一樣來對待,線在自己手里抓著就行,你飛的再高再遠(yuǎn),但始終還是會被再扯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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