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還能護他一輩子啊,哪天我要是不在了,他還這么熊,那他這一輩子活的還能像個人樣么,玉不琢不成器啊”
“啪”王玄真點了根煙,抽了幾口,說道:“呵呵,挺有當家長的覺悟”
向缺瞄了一眼旁邊的戰(zhàn)況,曹浩然和對方撕扯的挺白熱化,兩人全都滾在了地上,你一拳我一腳,干的兩人身上都帶了血,跟潑婦打架差不多,毫無章法可言,基本上全是靠身體素質(zhì)取勝,這一點上曹浩然救比較占優(yōu)勢了,畢竟是莊稼院里出來的。
這邊干起來的時候,另一個曹浩然的同學眼珠子提溜轉(zhuǎn)著,偷摸也從茶幾上拎個酒瓶有意思想要加入...要加入戰(zhàn)團。
王玄真用夾著煙的手指地點著他說道:“消停瞇著,一會他們干完了才能輪到你,現(xiàn)在沒你事,一邊蹲著哈”
“朋友,囂張了吧”有人皺著眉頭說道:“進屋,二話不說進來就打人,不分青紅皂白,天子腳下沒有王法,打人跟打狗一樣唄?”
王玄真嗯了一聲,脖子抻的跟個長頸鹿似的,說道:“就打了,怎么的吧?”
“呵呵,行”那人點了點頭,說道:“你打人行,那我們打,我看看行還是不行”
隨即,那人轉(zhuǎn)頭跟身邊的人說道:“哥幾個幫個手,讓人騎到脖子上來拉屎了那能行么?”
“呼啦······”
至少有四個人同時奔著王玄真和向缺沖了過來,有人拎著酒瓶有人拿著麥克風,劈頭蓋臉的就朝著他倆腦袋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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