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身邊匯聚另外兩個白教和花教的上師,臉色挺陰晴不定的盯著向缺,其中一人陰森森的說道:“你,這是打算和我們密宗為敵么·······”
“呵呵,至少我身后還有個黃教的女菩薩呢,你扯這么大的旗干啥,你們三個能代表整個密宗?扯虎皮拉大旗,呵呵了”向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淡淡的說道:“再說了,就算為敵又怎么樣,你當我不敢殺你們么,我就是生屠了你們這幫喇嘛,又能奈我何?”
古井觀的人向來跋扈,以前向缺是實力不濟,牛逼可以吹一點但底氣真不太硬,可他自從踏入通陰之后,連入通陰幾十年的北邙張天師都敢叫出來較量一番,密宗的人他還真不怵。
“你敢得罪密宗,我們可以讓你踏不出藏區,你觸犯條例在先,內地風水陰陽界也說不...界也說不出什么來的”花教喇嘛憤而說道。
“唰”向缺揚起斷劍,劍芒透三尺:“你看你,非得逼我一個小老百姓跟你訴說一個持強凌弱的故事,那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么叫,莫裝逼,裝逼容易遭雷劈”
不遠處,曹善俊挺懵逼的說道:“一段時日不見,缺哥什么時候這么霸氣了?好威武”
王玄真呲著牙花子說道:“這他要是喝點酒效果可能會更好,喝酒前他是中國人,喝完酒中國都是他的,老霸道了”
“圍上······殺了他”金輪法王怒吼著揮手說道。
“嗖!”金輪仿若一道圓月,旋轉著飛速而來。
向缺直接驅動手中斷劍迎頭而去,“當”一聲脆響,劍尖頂在金輪上,恍然間一股刺眼的光芒四散而射,金輪登時就被斷劍給壓著緩緩退去。
“殺神白起之威,豈容你們來褻瀆,當斬”向缺咬牙咬破舌尖,精血含在嘴中后被他猛然噴出,一道血箭直落斷劍之上,瞬間那銹跡斑斑的鐵劍頓時爆出一抹透人心弦的煞氣。
“嗡”鐵劍狂顫不止,煞氣凜然一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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