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不行,這個路子行不通,因為公司的法人就是尹孟濤,公章,執照和有關文件都在他手里,除非尹孟濤自己起訴對方欺詐,不然我們誰起訴都不行”
“啪”劉坤恨恨的拍了下桌子,吼道:“這個王八蛋他瘋了不成,居然敢黑我?黑我他能有什么好處,我他媽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我以誠待他他居然挖我的墻角?我拿他當兄弟他竟然反手往我兩肋上插了一刀,這個混蛋,腦子被門給夾了么”
劉坤喘著粗氣頹然的靠在椅背上,他到現在無論如何都無法想通尹孟濤為什么要反水,這些年對方給他當白手套,雖然是以打工的名義,但尹孟濤在劉坤這里得到了足夠的金錢,地位和身份,他覺得尹孟濤絕對沒有任何的理由要反水,因為他失去的要比他以后得到的要少很多很多,只要尹孟濤能跟住劉坤的腳步堅定不移的走下去,他未來得到的價值肯定不是如今坑這一把能...這一把能夠比擬的。
“唰”劉坤忽然抬頭陰著臉問道:“他家人呢,查到了沒有”
“查不到,人去樓空了,他的直系親屬全都消失了,時間是在兩個星期之前,我們在民航和出入境那邊詢問過,尹孟濤的家人是在兩個星期前飛往了香港然后轉機去了加拿大,從加拿大之后消息全無,人影消失”
“出去吧”劉坤擺了擺手,雙眼有點空洞的轉過身子看向窗外。
人離去之后,劉坤抓著頭發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聲,但發泄之后心中卻愈發郁悶起來。
兩個星期以前尹孟濤就已經在布后手準備反水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當初王昆侖來這棟辦公樓搶走向缺的東西時,尹孟濤就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了,不然王昆侖怎么可能得知自己和茅山他們的交易地點?
“尹孟濤你的訴求到底是什么呢······”劉坤自語了一番后,突然“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一片慌張。
劉坤雖然一時失誤被尹孟濤給釜底抽薪了,但這并不代表他是個蠢貨,他哪怕只要有一點蠢材的征兆也不會被劉家給放倒臺面上作為斂財的對象了。
劉坤在這一刻,忽然意識到尹孟濤和陳三金還有向缺建立起了合作,那也就意味著他這邊的底細敵對那一方已經全都知曉了。
“咚”劉坤單手拄在桌子上,險些昏厥一頭栽過去,他連忙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