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非常平淡的說道:“人活一世,太累”
前方,大紅旗開到鐵門前時照例停了下來,車窗搖下司機出示了下證件,哨兵看到后方座椅上的劉國棟后“啪”的一下敬了個禮,說道:“首長好”
劉國棟平和的點了下頭,停頓了下,隨即說道:“后面那輛車是和我一起過來,放行吧”
“是,首長”大紅旗開進鐵門內,劉國棟低著頭手里拿著一張紙,這張紙上清晰的記錄著向缺的檔案。
向缺,男,年齡二十三,家庭成員,父母,父向奎,母趙禮花,大姐向凝,姐夫徐偉,二姐向華,姐夫劉洋。
除了向缺家庭成員這一項外,自他出生后起的一些經歷居然也詳細的列在了上面,直到向缺十歲之后去終南山到二十三歲后下山這段時間出現了一片空白,剩下的則是向缺下山以后的一些經歷。
國家的有關部門就像是一部運轉著的龐大機器,它的可怕之處在于,國家要是不拿你當回事那你就肯定啥也不是,但國家要是認真對待你的話,你身上有幾根毛都能給你查的清清楚楚的。
“就是這么一個人,逼的劉家焦頭爛額了?”劉國棟皺眉喃喃自語道。
后方,寶馬車里,陳三金吩咐司機:“減速,靠邊停一下”
向缺無聲的笑了笑,做人的智慧就是哪怕雙方都是敵人但在某些層面上也得互相照拂一下,大家都是這么有身份的人,總不能跟潑婦罵街似的,上來就開撕吧。
...劉國棟捎帶著讓他們跟著把車開了進來,那自然向缺這邊也得給人家一點時間跟董老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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