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這邊完事了我陪他進藏看看吧,實在不行就得找我師父和師叔想想辦法了”向缺靠在床上一臉的落寞,現在曹善俊的傷勢等同于壓在他心頭上的一個秤砣,他要是不把和尚給治好了那心里就得一直沉甸甸的,壓的他相當憋屈了。
所以等這邊事一完結了,他無論如何都得走一趟藏區為曹善俊把身上的枷鎖給去掉,在這邊那就得講究個速戰速決了,但凡有人來插一杠子,那必須得全給干回去。
不猶豫,別慣著!
天亮之后,京城武警總院頂樓。
一間特護病房外的會客室里,坐了幾個年歲頗大的人和兩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其一就有劉坤。
坐在主位沙發上的男人年近六十,穿著一身很得體的黑色西裝梳著背頭,一句話不說人坐那也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的氣勢,這就是身居高位久了之后特有的那一絲氣質也就是俗稱的官氣。
此人,就是劉家盡心輔佐要在一年之后登頂的那一位,他要是走在大街上恐怕一眼就能被人給認出來,新聞聯播上差不多每隔一兩天就能有他的鏡頭。
會客室里的氣氛一時有點壓抑和沉悶,屋里的人各個臉色的神情都不太好看,劉坤低著腦袋擰著眉頭不知所想。
良久,會客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主位上那位男子開口說道:“進來”
昨日第一時間發現劉老病危的人走了進來,他的工作主要就是負責劉老的日常健康,時刻監護他的生命體表特征,也就是俗稱的首長醫療專家。
來人進屋后徑直朝主位那邊走去,停下腳步后,對方開口問道:“黃教授,我父親的身體······”
“首長,領導的狀況很不好,各方面的檢測都已經做過了,情形不太樂觀,以前遺留下來的幾個復發病又開始冒頭了,特別是腎臟出現了衰竭的征兆這一點很嚴重,領導年歲大了,如果腎臟持續衰竭的話恐怕······”黃教授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但潛在意思誰都能聽的明白,這對劉家人來說絕對不是個好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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