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金嗯了一聲然后十分自然的從老人手里接過水壺走到一旁規整的給放好了,轉身說道:“您老身體不錯,彎著腰都有一會了看著好像跟沒事似的,我就不行了,上個廁所要是不帶馬桶的,蹲一會后站起來腦袋都發暈,身體素質太差了”
“粗鄙”老人點了點陳三金,然后接過趙秘書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說道:“告訴廚房多預備兩個小菜,我跟小金子晚上喝點”
“呵呵,您這是又饞酒了?”趙秘書笑道:“保健醫生可給您下了規定,酒不能過二兩的”
老人眉毛一豎,說道:“我是領導還是你們是領導?”
趙三金呲著牙笑了,從身后自己司機手里接過一個酒壇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然后打開說道:“前段時間我去瀘州談點生意,跟老窖酒廠的人見了一面,這單買賣談的挺另類的酒廠的老板讓我投資卻拿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后來他給我拿了一壇酒說是他爺爺那一輩在老窖當釀酒師時自己釀出來的然后埋在地里,一直埋到現在有七十多年了,這個酒廠的老板挺會抓重點啊,知道我愛喝酒就拿出了這么一壇子出來,這生意您說能不成么?不為別的就沖這酒我也得點頭啊”
老人眉毛一揚,低頭湊在壇子口聞了聞眼神頓時有點小沖動了,他抬頭指著陳三金說道:“小金子,你也挺會抓重點的”
陳三金搓著手說道:“呵呵,我的重點就是讓您樂呵一下,伺候伺候您”
“太假,但是挺中聽的,行了晚上在這喝點,挺長時間也沒人來看我了,正好你來給我解解悶”
“少喝點,少喝點,不然趙大秘和您的保健醫生該和我不愿意了,為了討好你得罪這么多人有點犯不上啊”
朝陽分局看守所,某關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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