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曹善俊的二百塊錢變成了五百,向缺則是翻了一倍。
“我草,這他媽好像邪門了,你倆剛才偷吃春藥來的啊?這么生猛呢么,兩人活活的把我給刮了,一塊錢的小地主我這么會輸五百了?”王玄真擦著冷汗,抓牌的時候手都有點哆嗦了,不是輸的太多給嚇的,而是感覺自己太他媽衰了。
向缺和曹善俊只要一叫地主,那肯定把把都是兩三個炸,王玄真偶爾要了一把,抓了兩個鬼但是小牌卻一堆,三五六八九沒有七,要不就是對三對四帶一個單五,這牌都絕了,都把王玄真給輸迷糊了。
輸紅眼了的王胖子,按著牌說道:“不對勁,你倆好像有鬼”
“大哥,玩個一塊錢的小地主我還得給你扮演一回周潤發唄?我犯得上把賭神給召喚到身上來么”向缺略微有點懵逼的說道。
“胖胖,這是運氣,真的就是運氣”曹善俊在一旁說道。
“不行,肯定有事······這么著吧,你倆光膀子,把上身衣服脫了我怕你們藏牌偷牌”
“五百多也夠喝酒了,要不收起來別玩了?”向缺問道。
王玄真搖頭說道:“這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了,而是上...,而是上升到個人尊嚴上了,我他媽被一個和尚一個道士打斗地主給硬了五百多,這可略微有點丟人了,你倆趕緊光膀子我看看到底是我技術的問題還是你倆真玩鬼了”
向缺和曹善俊無奈,只能脫掉半截袖光著膀子和他玩。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王玄真輸的有點懷疑人生了,因為自從他倆光膀子之后自己輸的更慘了,地主一把沒叫過,而向缺和曹善俊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兩人你叫一把然后就我叫一把,你叫兩把我也跟著叫兩把,而且還是把把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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