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默不出聲的王玄真忽然輕輕一哆嗦,看了一眼自己的爹覺得有點水中望月的感覺,他是他的兒子但卻對他的很多事都不清楚,就像向缺所說的,王玄真一直都不知道他爹居然是個通陰的強者,他只是個摸金校尉沒有修為在身,就算和自己的爹生活在一起多少年了,他也看不出的他爹能有多強橫。
“套我話呢?”王爹無趣的搖了搖頭,說道:“跟他一個德性,又奸又滑不肯吃一點虧,心眼太多了”
“您說的這個他到底是誰???”向缺皺眉問道。
“哎,你哪來的那么多問題,我不是告訴你了么,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你再這么刨根問底的我可不樂意了哈”
“爸,那你來找我有事么”王玄真忽然抬頭問道。
王爹扒拉了下他的腦袋,說道:“想我大兒子了,來看看你”
“我得喝多少假酒啊能信你說的話”王玄真斜了著眼睛說道:“你肯定有事,沒事不帶找我的,爹你自己掰著手指算算咱倆多久沒見面了?你知道不的,有時我一急眼都想驗個DNA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種,人家的爹是看著自己的孩子茁壯成長,你完全是把我給散養了,我一點不撒謊的,你再晚兩年來找我,我都容易忘了你長啥樣”
王玄真好像說出情緒來了,越說越激動,隱約有眼淚吧唧的效果了。
王爹沉默了半晌,幽幽的說道:“我也不曾想孤獨終...想孤獨終老,那就等我哪一天不在江湖了,你我父子二人攜手看夕陽落下,也可并肩看太陽東升,到時只怕你看我看的多了,會感覺到厭煩的”
曹善俊在一旁,喝的眼神迷離的,問道:“這話聽著怎么情意綿綿的,用來形容父子之間的感情合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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