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蛋,能不能聊點正經事了”司徒孜清悲憤的蒙上了被子。
“女人真是容易把事往歪了想,這不是探討生活呢么”向缺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腦袋開始暈眩了。
隔壁房間,司徒盛云和四叔。
兩人對坐著,面對面,桌子上也擺了兩瓶酒,白的,還有一碟醬牛肉,一盤毛豆和幾根雞爪子。
司徒盛云喝酒的時候對菜沒什么要求,雖然他一直生活在美國但是對喝酒時的下酒菜選擇一直和國內相同,不需要大魚大肉,鵝肝醬或者牛排什么的,花生米和雞爪子就能打發了。
“四叔,我這么干,洪門是要大亂的啊”司徒盛云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一步險棋,但真等走的時候未免還是有點猶豫。
誰說梟雄辦事的時候是干脆利索,手起刀落的就能給辦了?其實...了?其實梟雄也有內心斗爭,只不過他們把表現放在了心里而沒有掛在臉上。
“一刀切,利索”四叔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小口,說道:“在唐朝,李世民當初囚禁了自己的爹弒殺了兩個兄弟,正常點評價的話,世人都該噴他一臉唾沫才是,但其實呢?人們只記得大唐盛世沒人對他弒兄囚父的事有過多的評論,為什么?因為李世民繼位后把為國為民這些事干的太漂亮了,這次洪門大亂如果你能撥亂反正的話洪門會越來越興旺,一段時間后后人興許也不會記得這次大亂,而是記得自司徒美堂先生之后,洪門在你司徒盛云的手里又興旺了”
司徒盛云默默的干了一杯酒,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是非自有后人評斷了”
四叔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說道:“只不過,這件事的危險性未免有點太大了,你覺得向缺能幫你把這出戲給做足了么,他要是失手的話,那洪門可是真得亂的一塌糊涂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司徒盛云把玩著酒杯,然后一飲而盡:“等一個向缺自認為成熟的機會吧”
幾天之后,司徒盛云在上海的行程結束,向缺和他一起趕赴廣東,這也是司徒盛云在國內的倒數第二站,最后一站是京城。
廣東對洪門來講意義很不一般,嚴格來說這里是洪門的發源地,當初反清復明的口號就是從這里喊出去的,當時的什么廣東十虎,方世玉,洪熙官,反清復明的義士也都是廣東這邊的人,洪門再次成立后被打擊,這才遠赴美國發揚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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