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老者神情緊張兮兮的捂著他的嘴說道:“別說了,那幫人都是一群瘋子,小心他們不顧規矩一劍劈了你”
“我聽掌教說過,三十幾年前有個人獨自一人上昆侖山,在昆侖大殿前一劍劈向了道祖通天的雕像,從眉心處開始一直向下延伸直到腹部,那一劍過后昆侖派無人再敢出聲,至于他為何上昆侖山我們卻是不得而知,三十幾年前我們兄弟也沒拜到昆侖門下,這件事聽說知道詳細過程的也沒幾個,掌教發話不允許外傳也就無人打聽了”
年輕人錯愕的問道:“可,可我怎么沒發現有,有什么劍痕呢”
老者嘆了口氣說道:“道祖通天雕像高六十八米,那一劍從上劈到下后,在這三十多年中一直被派里的人修繕,每年修繕一些直至現在后眉心一下的劍痕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有眉心處因為劍痕太深只能稍微彌補一下,但卻永遠無法消除了,你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些不同的”
年輕人腦袋嗡的一下直發蒙,看向那邊三人的時候明顯有點要打顫了。
“走吧,這事我們爭不了了”兩個老者拉著年輕人的胳膊朝那邊笑了笑,轉身就走。
“等一下”大師兄忽然開口叫住了三人。
三人停住腳步,不解的看了過去。
“你陰我師弟一把,這事怎么算”大師兄背負著手抬頭問了一句。
那個老者皺了皺眉,沖著向缺拱了下手,說道:“小友見諒...小友見諒,對不住了,是我們失禮了”
通陰向一個凝神小輩道了聲歉,這種事在風水陰陽界可能多少年都沒有發生過了,兩者之間攔著的那道鴻溝注定讓這兩個境界的人處在了不同的層次當中,在完全不對等的修為層次下,通陰是注定可以無視所有凝神的,老者沖向缺極其丟份的道歉完全是被古井觀的人給逼著不得不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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