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樓上房間。
房間里煙霧繚繞的坐了四個人,向缺和司徒盛云抽著煙,貼身秘書在一旁伺候著,四叔靜靜的站在他的后面。
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從上海中心大廈回來之后這四人就坐在了一起,已經許久都未出聲了。
四叔那原本古井不波的臉上也漸漸的出現了一絲怒意,老眼昏花下你仔細看,還能看出其中冒出一縷精光。
墜落的電梯讓誰都明白了一個事實,有人是實實在在的想要弄死司徒盛云,并且手段頻出,防不勝防,要不是恰好有向缺被鐘山陵那位老人介紹給了司徒盛云的話,司徒盛云絕對會出現意外了。
“啪”向缺又點了一根煙,略微有點惆悵。
本來,他以為在司徒盛云身邊是相當于來休假了,隨便混兩三個月就能把人情還給鐘山陵那位,但沒想到這別說度假了,簡直是來當霸道總裁的貼身保鏢了,費精力,費體力,費腦子,時刻得保持一百二十個認真,不然一不小心雇主就有可能被人給干掉了。
你看看,這才出了金陵就接二連三的出事,這不明擺著是前路未卜么。
難不成,向缺在這兩三個月里得時時刻刻的提防著?
那不累死個人了啊!
“有人要你死,決心甚大”向缺瞪著通紅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問道:“你有點目標沒有啊,誰要你的命總該你心里也得有個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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