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么,越是深山越出高人,這在我看來應該都是個定律了,因為但凡高人都是不愿涉足塵世的直一心求心理所想”向缺拿著筷子隨意的撿了自己面前的幾根青菜,對此也沒法做表示,他總不能接著對方話頭說沒錯我確實就是高人吧。
司徒盛云掃了眼向缺手里的飯菜,挺詫異的問了一句:“不太和口味?”
向缺就吃了點素菜,肉也就夾了一兩次,其他的基本都沒怎么動,但看他的吃相也不像是放不開的,到跟小孩挑食差不多。
“飯菜不錯,口味挺好,但奈何我卻無福消受,呵呵······”向缺搖了搖頭笑了。
一頓便飯吃完之后向缺就告辭了,一頓飯的工夫兩人也就是簡單的聊了幾天,沒太深入。
向缺走后,司徒盛云擦了擦嘴,起身挺禮敬的對身后的老人說道:“四叔,你怎么看?”
“不驕不躁的,挺好”四叔依舊閉著眼睛,含糊著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就讓司徒盛云楞了楞。
迄今為止,洪門內外兩堂年輕一輩的人能被他稱贊一句挺好的年輕人寥寥可數,似乎上一個稱贊的時候還是在三年前,如今已經隔了多年沒有再對其他的年輕人另眼相...人另眼相看了。
這個四叔,不是司徒盛云的什么親戚,四叔這個稱呼是從他父親那論的,他的先輩當年是追隨司徒美堂先生的,一同創(chuàng)立了洪門致公堂,其后一直給司徒美堂打下手效力司徒家已經有一百多年了。
四叔的先輩就是洪門第一代當家雙花紅棍,當年洪門開門之初麻煩不斷簡單點來講就是經常有踢場子的,四叔的先輩當時坐鎮(zhèn)總堂但凡有找麻煩然后處理不了的,都是他一個人接下,在洪門開門最早的五年里,全靠他給打下來一片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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