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干了兩口后,向缺嗓子眼頓時被嗆的要冒煙了:“我草,得他媽有六十多度,這都趕上喝酒精了”
王昆侖接過酒壺悶了一大口,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笑道:“你離火堆遠點,一不小心都能把你給焚了”
“不是,你這一天走走道也整手機,休息的時候也整,拉屎的時候差點拿手機當紙塞屁眼里,這么整下去你容易走火入魔知道不”向缺抻著脖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和這貨聊天的是一個女人的頭像,名字叫天邊的那一抹藍。
“侖哥,你叫啥名啊”向缺賤嗖嗖的問道。
“翻江倒海小哪吒”王昆侖低調(diào)的說道。
“哎呀我去,這名挺有含金量啊,都能生...,都能生撕虎豹了,但我覺得這名不太靠譜,你怎么不叫巨龍胯下一桿長槍槍挑四海小母龍呢”
王昆侖斜了他一眼,無語的說道:“你們家微信能給起這么長的名?馬化騰給你特批的唄”
“微信?。窟@不約炮神器么,在這找對象能靠譜么”
“恩呢,溝通無障礙,靠譜的事以后再研究,我現(xiàn)在想的是內(nèi)分泌協(xié)調(diào)不協(xié)調(diào)這件事”
“坐一回飛機,怎么還有結(jié)婚生子的念頭了呢,侖寶,你這是要從良了啊?”向缺掐了下王昆侖的臉蛋子使勁的晃了晃。
“草,別鬧,沒看見我正溫存著么,這都都泡到蜜缸里了,你能不能別打擾我享受這難得的小幸福?”王昆侖挪了下屁股,離向缺坐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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