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么的,你跟我說埋汰?”張守城頓時歇斯底里的指著向缺罵道:“草你么的,你在始皇陵裝瘋賣傻的糊弄了我們一幫人,眼看著最后要得手的時候,你這個死瘋子突然躥出來把本該屬于我們的果子給摘了,你在這跟我說埋汰?你這逼樣的就是用立白把自己里外出溜一遍,再搓你身上肯定還一下子屎味”
向缺皺眉的說道:“有德者得之,本來就是無主之物,天道氣運上也沒說寫著姓張還是姓趙吧?”
張守城愕然的說道:“你也是在風浪里撲騰過來的人,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要點臉?”
張守城被向缺這幅臭不要臉的德性給整的有點沒脾氣了,他覺得自己挺無賴的,但這時你在跟向缺一比,張守城都覺得自己是一只潔白無瑕的小天鵝,妥妥的四好青年。
兩人正四目相對的時候,林內忽然響起了一串“踏踏踏,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向缺頓時腳步一縮連著退了好幾步,對面過來的人明顯是不少。
接到張守城傳來的信號之后,林外的趙禮軍帶著曹清道,蘇荷還有楊菲兒快步趕了過來,那個信號的意...號的意思就是告訴他們向缺露面了。
張守城的身后呼啦一下來了一群的人,向缺瞇著眼逐一掃過,除了楊菲兒和茅山的那些人他不認識外,趙禮軍和蘇荷的出現沒有讓他一點詫異,但他們兩個身邊的一個人向缺有點眼珠子瞪直了。
“老······老向?”同樣的,曹清道的眼珠子也直了。
這一趟莫名其妙的小樹林子半夜游,一直讓曹清道云里霧里的搞不清楚啥狀況,趙禮軍含含糊糊的跟他打了一通感情牌,大師姐又臉帶幽怨,曹清道隱約感覺今天可能不會太平了,搞不好不會有啥好事。
因為越是神秘的狀況,到最后肯定是驚訝而不是驚喜,要好事的話能讓人都沒有啥好臉色么?
但沒想到這個念頭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在這小樹林子里曹清道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碰見他覺得早已經死了幾個月的向缺,驚訝還真的變成了驚喜。
“你,你他媽不是死了么?怎么可能在這冒出來?”曹清道懵逼的上前兩步,一臉驚異的指著向缺不可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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