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兒聳了聳肩,輕松的說道:“贏了才能論是非功過,禮軍也是出于對我們的考慮,他不這么做向缺能乖乖就范么?”
幾分鐘之后,趙禮軍走了一公里前方一處空地上站著兩個人影,當他走近之后一道人影突然有些欣喜的說道:“大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清道,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的”趙禮軍掏出煙神態輕松的遞給了曹清道一根,然后對著他旁邊那人揮了揮手。
對方走了之后,趙禮軍拍著曹清道的肩膀說道:“坐下,嘮一會”
曹清道一愣,接過他手里的煙然后先給趙禮軍點上一根才給自己點上。
“大師兄,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人會把我帶到這來呢”曹清道相當迷糊了,自從向缺和王玄真跟他分手之后他就一直在上海趙放生那呆著從沒有離開過。
后來隔了一個來月,王玄真從黔南回來卻突然告訴曹清道向缺身中無解的蠱毒死了。
&n.../>當時曹清道感覺有點五雷轟頂,要不是王玄真攔著他肯定就去一趟黔南了,從那以后曹清道就沒了再繼續行走江湖的心思,就一直在趙放生身邊呆著。
本來向缺要是活著的話,曹清道還想和他攜手仗劍走天涯呢,可向缺一死他就覺得了無生趣了,干脆留在上海給趙放生當起了私人護院的。
直到幾天之前,忽然有一伙人找上了他,當時根本就沒有給曹清道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他給掠走了,雖然是強硬的帶走但對方一路上卻并沒有難為他,反倒是好吃好喝的養著,只不過就是問啥也不說,一直到今天晚上半夜左右他被拖到了這個小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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