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他用身上僅有的一百多塊錢是找了家燒烤店點了些串和幾瓶啤酒獨自一人自飲自酌。
就一百多塊錢向缺為啥不找個地方睡覺而是得先擼串喝啤酒呢,那是因為在向缺的意識中,睡覺隨便找個地方就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睡個天昏地暗,但時隔一個多月沒喝酒,那對他來講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所以一百多塊錢,必須得把酒喝高興了,至于睡覺的問題,那他媽喝多了在哪睡不一樣啊。
六瓶啤酒下肚,向缺的感覺已經有點迷蒙了,叼著煙抬頭望天,眼神迷離。
這個時候燒烤小店里走進來三個年輕人,歲數不大,二十幾歲身上紋龍畫虎的穿著也十分的五顏六色,一看就屬于還在奮斗中的古惑仔。
一個胳膊上紋著蝲蝲蛄的年輕人自打進了燒烤店之后,眼神就直愣愣的看著向缺,旁邊兩個朋友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怎么的?還沒喝多呢關于人類最原始起源的根本就發生轉變了?。啃值?,那是男的能不能別用看大姑娘小媳婦兩腿之間的眼神去看他,你這么整我們哥倆以后再跟你躺一床上是不是得把褲衩子用膠水給沾上???不然會很危險滴”
“哎呀,別鬧”蝲蝲蛄扒開了眼前的手,眨著迷茫的小眼神說道:“哎,看他眼不眼熟?”
那兩人歪著腦袋看了好幾眼向缺,然后從身上掏出一張A4紙來,紙上畫著一張頭像,居然和向缺有六七分相似之處,只不過區別是紙上的頭像腦袋上的頭發是白色的,而向缺現在的頭發妥妥的烏黑透亮。
&...這張紙是在向缺和趙禮軍他們分開之后,蘇荷憑借記憶畫出來的,趙禮軍輔助添加修改。
學道的人,鬼畫符畫的都相當有畢加索的范了,畫個人像就算靠回憶也能模擬出七八分的相似度了,主要的是趙禮軍和蘇荷特意將人像上的一腦袋白毛給作為主要特征然后描述的相當細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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