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聊聊,那次在成都這個年輕人有啥讓你記憶深刻的么”林江忽然對向缺起了興趣,跟沈培打聽起來上回他們在成都相見的事。
沈培茫然的搖了搖頭,回憶了下后恍然說道:“要說深刻點的,可能就是他當時和陳夏在一起,兩人關系似乎匪淺啊”
龍武和林江還有桌上另外兩個人一聽陳夏的名字頓時有點不太淡定了,因為提到陳夏你就必須得想到陳三金。
陳三金是什么人,普通人了解的不多或者干脆就不知道,但到達了某個層次之后肯定得知道這個名。
絕大部分人都說陳三金是商場的一只瘋狗,他咬你的時候可能是因為你撩扯到他了,也可能是壓根什么原因都沒有,他就是想咬人了。
而陳家崛起的這些年,被陳三金咬死咬殘的大佬到底有多少,誰也不知道,只知道但凡是被他給咬上的絕對沒有好下場。
龍武哼了一聲,說道:“這是背靠大樹了唄?很有底氣啊”
“當時,還是陳夏主動泡的他,關鍵是他好像還不情不愿的”沈培又整出一句挺石破天驚的話。
林江掃了眼屏幕里正向這邊走來的向缺笑道:“現(xiàn)在女人追男人,都流行返璞歸真了么,越是淳樸越是招人喜歡唄”
向缺被帶進貴賓室,里面幾道目...面幾道目光唰唰唰的全都掃了過來,在屏幕里看人是一回事,但面對面的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向缺穿的挺隨意,這身衣服是范旺讓酒店的服務員隨便給他買的,不到二百塊的真維斯,但誰能想到穿著如此普通的一個年輕人,就在剛剛還要一把壓上一千六百萬來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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