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的私人宅院內(nèi),泳池邊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映襯在院子里的路燈下,影子拉的很長,非常有背影感。
“男女這回事啊真他媽沒地說理去,你就說老向這貨,毛都沒有對吧?論身材沒我圓潤,論錢財我吐個唾沫都比他整個家底值錢,論出身我是正統(tǒng)富人家子弟,論背景他······這個說不清”王玄真背著手,站在屋外望著天上繁星感慨的說道:“但就這個要啥沒啥的二貨,女人緣杠杠的,一說起來我眼淚就止不住·····生活不只是茍且,是太他媽茍且了啊”
高建軍在一旁插了一嘴問道:“他有啥背景啊,紅色子弟么?沒聽過有姓向的這一號啊,哎他姨夫什么的真不是姓習(xí)的吧?”
杜金拾一撇厚厚的兩片大嘴唇子,說道:“我了解他就像農(nóng)民了解大糞一樣,他有個毛背景,全他媽是背影,撒謊兒子的,二十歲之前他可能見過最大的官就是村書記,如果道觀和和尚廟的主持也算官的話,那也算兩號吧”
高建軍和明哥互相對視一眼,滿臉驚詫,王胖子拍著杜金拾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他的背景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個背景,我也不太了解,但向缺真要是想擺個牌面的話,跺跺腳還是能讓這祖國大地顫一顫的”
明哥愣愣的問道:“這么牛逼呢么?”
王玄真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慢慢的對他刮目相看吧,沒準(zhǔn)人家祖上往前屬八代,可能還是皇帝身前的帶刀侍衛(wèi)呢”
當(dāng)天晚上,幾伙人都留在了明哥的私家宅院里,陳夏帶著她的團隊入住在了后面的一棟小樓內(nèi),高建軍也帶著人住在了另外一棟,向缺,王玄真和杜金拾還有明哥則是住在主樓的客房中。
人和人之間的感覺和相處非常有意思,有很多第一次見面的人,本來是沒有任何交集的,背景也是有著很大層次的不同,但偏偏在第一次相見之后就能處得來。
就比如這幾伙人吧,按理來講陳夏是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團隊留宿在合伙人的家里的,因為這沒法說也不好聽,工作就是工作關(guān)系,合作的再愉快也不能摻雜太多的私人情感。
可是呢,因為向缺留在了這,陳夏直接過濾了雙方的合作關(guān)系,在這天晚上升華到朋友層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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