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不我把這邊推了跟你走一趟?聽你這么嘮我心里有點沒底啊”杜金拾有點著急了,都打算起身跟高建軍還有明哥告辭了。
“別廢話,讓你的人趕緊來這個會所門口找我,我說的是萬一,這個萬一的幾率就是幾萬分之一,也許根本沒有可能的”向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啊,等著吧,我讓他們這就開車過來”杜金拾一見他要急眼,就有點蔫吧了。
“你回去休息吧”掛了電話向缺歪著腦袋跟陳夏說道。
陳夏根本就沒問他要去哪要干啥,女人平時又作又鬧的時候那是調情,但有點心眼有點腦袋的女人都不會在男人辦事的時候多說一句廢話,多扯一點沒用的,不然哪怕你在傾國傾城那也會招人煩,那就是矯情了。
很明顯,陳夏就屬于既有顏值又有腦袋的女人,她問向缺要不要車,要的話就把自己的這輛奧迪留下。
向缺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你這么懂事,我能不稀罕你么?回去哦”
“呵呵,你可嚇死姑奶奶了,還懂得用甜言蜜語來哄人了,真不容易”陳夏白了他一眼,說了句小心后就開著車走了。
會所大門外的角落里,向缺和王玄真蹲在地上抽著煙。王玄真問道:“你在琢磨楊嘯呢?”
“嗯,在所里剛剛跟他碰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個貔...,那個貔貅吐財局就是他做的,這貨挺黑啊”
“你怎么知道的?”王玄真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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