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跟向缺的關系真不大,唐門哪知道他是誰啊,沖的完全是許家來的。
身為風水陰陽界中人,最愿意干的就是結交權貴,交有權的是首位,有錢的得排在后面,因為只有權錢相輔才能讓自身更好的發展。
簡單點來講,你給一千個普通人做場法事,都不如給一個富豪隨便念個咒掙的多,這就是差距。
當天晚上,唐門四位陰陽術士入祖墳,分坐四神獸方位,開始安神超度許家受擾的先人,一串串晦澀難懂的經文從四人嘴中飄然而出,墳地四周憑空刮起陣陣陰風。
身在其中的許亞和許輝同時感覺到一股極其讓人傷感和緬懷的氣氛,身為許家最直系的兩個人,超度先人時他倆的感受是最直面和最直接的。
后來晚上回到許家村入睡之后,兩人同時都坐了個夢,夢見從來沒有見過,并且容貌模糊的太爺爺和太奶奶給他倆唱兒歌,撥瓜子,哄他們睡覺時的一幅幅場景。
第二天早上起來,哥倆同時似乎都察覺到自己忽然神清氣爽起來,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向...向缺也發覺到,兩人額頭的官祿紋徹底散開,大亮起來,許家這一劫應該是邁過去了。
“向先生,您這就走了?”許亞心里挺沒底的,向缺現在就是他的主心骨,他一走總感覺有點欠缺安全感。
“我在這也沒用,關鍵是我屁股后面一堆爛事需要解決呢,對于唐門的那四個術士你好好對待,這近三個月全指望他們給你家安神超度呢,伺候好他們了待三月一過按照我畫的圖紙把河水改道,你家也就徹底沒事了,真要是有什么事你再找我也行,不管我在哪,一天之內都差不多能趕到,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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