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后,鍋蓋大小的蝎子被困在一處陣法中,暈頭轉向,脫困不得。
陸葉邁開大步朝竹樓走去,上了樓梯,來到二樓,推開竹門之時,腥風撲面,絲絲之聲響起。
他信手一抓,便將一條青蛇抓在了手上,定眼瞧了瞧,這青蛇長的就跟一根鮮嫩的竹枝似的,哪怕被他捏住了腦袋,也兇威不減,蛇芯吞吐。
陸葉盯著它,只稍稍催動了一下自身的威勢,青蛇便立刻焉了,原本挺的筆直的身子都軟了下來。
隨手將它盤在腰間,打了個結,抬頭一看,正見到花慈從內室走了出來,手上大包袱小包袱提了一大堆,一副要出遠門的架勢。
陸葉看的驚奇:“咦,夫人,這是要去哪?”
花慈還是頭一次聽他這么稱呼自己,不過兩人相處的時候玩鬧慣了,倒也見怪不怪,板起臉啐了一口:“呸,誰是你夫人,不要亂喊!”又抬手在自己眼角下拭了拭,眼神幽怨,表情泫然欲泣:“還能去哪,當然是給你們一家三口騰地方,以后你們就住在這里,其樂融融,父慈女孝吧。”
陸葉追過來本是要跟她解釋一二,不過一看花慈這樣子,便知沒必要多解釋了,呵呵笑道:“伱不住這里又能住哪?”
花慈聲音凄凄:“這天下之大總有我一處容身之地,再不濟就去星空中隨便找個小窩吧,總能活著。”
“真要走啊?”陸葉故作訝然。
花慈道:“從來只有新人笑,舊人只會礙人眼,又何必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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